喬楠慚愧地低頭答道:“是屬下失職,應該強硬地跟著夫人的。”
早晨夫人離開的時候態度很堅決,說自己隻是回蘇家,不需要她們陪著。
她們爭取過,可終究身份使然,不能不聽從老板娘的話。
墨禹洲也是知道這一點,隻是象征性責罵了兩句,便突然轉了話題。
“夫人這幾天可有什麽異常?都見了什麽人,或者聽到了什麽事?你們兩個仔細想想。”
喬雙為難,瞥了眼墨禹洲唇上明顯是被咬出來的破口,心想一定是墨總惹夫人生氣了。
她怯怯道:“墨總,夫人不讓我們告訴您的。”
墨禹洲吐了口濃白的煙圈,眸光涼涼地看向她們。
“是好日子過得久了,忘了你們的根嗎?”
喬雙嚇得縮了縮脖子,忙垂下了頭。
喬楠思慮片刻,聲音稍啞地問道:“墨總,可是夫人出了什麽事?”
墨禹洲仰靠在沙發背上,望著二樓樓梯口的眸子微眯,“大概是有人在她麵前嚼了舌根,她不開心了。”
喬楠沉吟,“如果能讓夫人開心,那我們可以跟您說說。”
喬雙扯了扯她的袖子,被喬楠輕鬆拽出,回憶般地從一周前蘇眠支開她那次說起。
安靜的一樓隻回響著喬楠略顯低啞的聲音,喬歡見攔不住,索性便閉嘴不管了。
良久,墨禹洲撚滅煙頭,對喬楠道:
“去查查這個女人,看看她都跟眠眠說什麽了。”
“是。”
...
然而當喬楠第二天去咖啡店調監控的時候,卻在服務生那裏得知,監控那天剛好壞了,並沒有她想要的音頻資料。
喬楠隻好又去了墨氏大樓去調取盛安出現的畫麵,將她的照片提取出來再大海撈人。
這期間,蘇眠第二天醒來時看到自己在熟悉的臥室裏,敲了敲腦袋有些想不起昨夜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