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眠眠告訴你的嗎?”
墨禹洲聲音低沉,聽不出語氣裏的愧疚或悔改。
葉歡以前還怕他,這幾年相處下來可不怕了。
聞言哼了聲,“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墨總做的時候就沒有想到會有被發現的一天嗎?”
墨禹洲眼眸微閃,故作不屑地道:
“我做事,要想不被人發現什麽,又有誰能夠發現。”
葉歡被他狂傲的語氣氣到,放下手裏的碗碟,冷冷嘲諷道:
“墨總做事是滴水不漏,可惜你的合作方出了問題,她若是主動暴露,你還掩藏個Der。”
墨禹洲手上動作微動,反問道:
“哦?我有過那麽多的合作方,不知是哪個合作方出了問題,讓葉大小姐來追責了?”
一句“那麽多的合作方”讓葉歡炸毛,她沒想到墨禹洲竟然是這樣的衣冠禽獸,難不成那三年裏每逢紀念日的痛苦都是裝出來的?
不像啊。
她叉腰憤憤道:“好啊,墨禹洲,我算是看錯你了!你根本配不上眠眠!回去抱著你的小三和私生子過日子去吧!”
在她轉身要走時,墨禹洲伸手攔住她,眸光沉沉帶著冷厲。
“說清楚,我哪個私生子找來了?你不說,我怎麽和人家過日子。”
對蘇眠,他不敢逼迫,但對葉歡,他就沒什麽心理負擔了。
看樣子葉歡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不然憑她的炮仗性子,早在看見自己的第一眼就罵人了。
眠眠連最好的朋友都不願意告訴,想來那個懷孕了的女人說的話足以讓她相信,才會這般傷心不告訴任何人。
他必須要找出這個人,將那胡說八道破壞他們夫妻感情的人大卸八塊。
葉歡也是被氣急了,抬手拍掉墨禹洲的胳膊,冷笑著留下一句話便氣呼呼走出廚房。
“墨總與其問我這個外人,不如去漳城找你的小情人去啊,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