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桓撐著腰,罵罵咧咧站起來,“你知不知道本少爺是誰?竟然對本少爺動手,我看你是活膩了!”
話說完還沒一秒。
一把泛著冷光的解剖刀就抵住了劉桓的脖子。
劉桓這才看清來人。
他當即滿臉討好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薄總。薄總,這刀能不能...拿走......”
劉桓小心翼翼後退一步,生怕刀劃傷脖子。
薄秉謙冷眸掃了他一眼,“滾。”
劉桓見狀哪裏還敢留,連滾帶爬地走了。
竟然是薄秉謙!
我在趙芸兒身體裏,按照趙芸兒以往的習慣會甜甜地叫秉謙哥哥。
可此刻,我看著薄秉謙話到嘴邊就是叫不出口。
秉謙哥哥......
真的太惡心,太肉麻了。
想當年,我可是在辦公室插著腰,跟薄秉謙吵得臉紅脖子粗。
這個稱呼我無論如何也叫不出口。
就在我神遊之際,薄秉謙已經拉了把椅子坐下。
他神色疑惑地看著我,“芸兒,你沒事吧?”
看到他打探的神色。
我怕他懷疑,畢竟趙芸兒以前跟他十分親近。
我的態度隻要稍微有些變化就會引起薄秉謙的懷疑。
沒辦法,我咬牙。
反正他又不知道是我叫的他。
不會丟臉的。
下一秒,我笑得一臉燦爛,“秉謙哥哥,你來了。秉謙哥哥,剛剛謝謝你。”
我裝得天真爛漫,跟從前趙芸兒的語氣差別不大。
薄秉謙伸手揉了揉我的腦袋,“你的事我聽說了,怎麽能做這種傻事呢。人的生命隻有一次,要珍惜才對。”
是啊。
人的生命隻有一次。
沈知意的命已經沒了。
趙芸兒的命也沒了。
如今我意外進了趙芸兒的身體,總有一天,我會讓曾經傷害過我們的人付出代價!
我看向薄秉謙。
他有錢有勢,又是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