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秉謙站在我麵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暗影。
我斂了眼底的冷色,再度換成那副天真純粹的模樣。
仰頭癡癡地看著他,“芸兒不明白秉謙哥哥在說什麽,芸兒就是芸兒啊。”
我再度撲進薄秉謙懷裏,故意用臉去蹭他。
本以為這樣就可以蒙混過關,沒想到脖頸傳來一股力道。
男人修長的手指掐住我的脖頸。
他微微彎腰,我被迫仰頭。
冷眸就這樣毫不避諱地盯著我。
我被他盯得發毛。
以前讀書的時候,每次跟薄秉謙吵架。
他那雙冷眸就這樣盯著我,好似能將我看看穿。
一瞬間好像回到了從前。
我下意識抬手推開薄秉謙,“你別以為這麽看著我,我就怕你,我......”
“你說什麽?”
一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了口。
這是生氣了?
我小心翼翼看著薄秉謙,他眼底並沒有怒意。
甚至多了一抹我不太清楚的情緒。
“我沒說什麽,我剛才的意思是秉謙哥哥的眼睛真好看。”
我再度揚起微笑。
殊不知,笑得很假。
和薄秉謙死對頭這麽多年,我什麽德行他最了解。
要不是我頂著芸兒這張臉,他肯定會懷疑是我詐屍還魂了。
薄家定期要舉辦家宴。
目的就是把薄家人聚起來多交流,增強凝聚力。
這是薄老爺子定下的規矩。
往年家宴都是由薄老爺子親自主持,但今年薄老爺子身體不適。
主持家宴的事情自然就落到了小輩身上。
薄家的小輩中,最受矚目的就是薄從南和薄秉謙。
這二人最受老爺子喜歡。
不過,薄秉謙對這種事情向來不感興趣。
薄從南自然而然就成了主持大局的人。
我聽說,為了給薄老爺子討個好彩頭,祈禱他的病早日恢複。
這次家宴會放孔明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