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你...說什麽?”
薄秉謙退後一步,目光看向廊外的落雪,雙手微微握住欄杆,聲音竟多了一絲笑意,“你剛才那一腳可不輕。”
我臉紅了紅,生氣開口,“那也是他活該,誰叫他亂說話。”
“他是不是讓你嫁給他?”
我還氣著,薄秉謙就轉了話頭。
按照老話來說,沒哪個男人允許自己的妻子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
更何況嫁給別人這種話。
往後整治孟項宜少不了薄秉謙的幫忙,我此時必須穩住他。
我立馬上前拉住薄秉謙的手臂,“秉謙哥哥你放心,我既然嫁給了你,就不會再理會其他人。”
薄秉謙眼神輕飄飄看過來,“是嗎?”
我重重點頭,“當然啦,秉謙哥哥你比他好多了。優點比他多了不知道多少,比如......”
“你比他帥,比他有錢還比他...比他善良...總之你比他好了千倍萬倍......”
我一邊誇薄秉謙,一邊覺得自己的臉皮又長厚了。
從前這樣的話,我絕不可能對薄秉謙說。
換做從前,今日的斷子絕孫腳,我高低也得給薄秉謙來一腳。
薄秉謙被誇後,並沒有什麽反應。
他隻是笑了笑,看起來倒像是無奈。
我踢了薄從南一腳。
聽說了他好幾天都疼得死去活來。
沒空來找我麻煩。
這幾天,我得了清靜,就守著薄老爺子。
因為我一直守著。
那個冒牌管家,一直沒有機會再動手。
孟項宜這是想弄死薄老爺子,這樣她手裏的那份股份轉讓合同就順理成章了。
畢竟薄老爺子人死了。
她那張嘴想怎麽說就怎麽說。
我偏不給她這個機會!
一定要盡快找機會把這個管家解決掉。
晚餐的時候,孟項宜竟然來了。
她一來就坐在薄從南身邊,倆人關係看起來很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