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從南不可置信,“你說什麽?”
“對不起啊,嫂子隻是隨口一說,你不要介意。”
“......”
“知意是我妹妹,就算我不是薄家人。但你整成她的樣子,我不能不管!”
孟項宜表麵上是為我,實際上她是擔心我勾引薄從南。
“勤道,你們給秉謙找的什麽人?竟敢在祠堂公然頂撞長輩,這種人怎麽能進薄家!”
“我妹妹和從南在一起的時候,她都不曾頂撞長輩。趙小姐的脾性真是不一般呢。”
薄勤道臉沉了下去,“來人!給我把她摁住了,我今天倒要看看。我能不能動你!”
見要動真格。
薄從南有些慌了,“爸,有什麽話好好說。”
“把少爺拉下去!”
忽然好幾個傭人上前來,我的肩膀被人死死摁住,膝蓋處甚至傳來痛感。
我的膝蓋不受控製向地下跪去。
“放開我!”
“趙小姐,你就被做無謂的掙紮了。隻要你乖乖承認故意整成我妹妹進入薄家,就不用受家法。”
孟項宜負手站在高處,眼底的輕蔑一覽無餘。
得意吧?
孟項宜很快你就得意不起來了。
我隨手抓起一大塊石頭,狠狠朝孟項宜砸去。
動作很突然,大家都沒想到,包括孟項宜。
她嚇得連連後退,直接摔倒在地。
一隻鐲子從包裏掉出來,碎成了兩半。
孟項宜看到鐲子的那刻整個人都驚了,她看向夏月歡解釋,“夏阿姨,我不知道鐲子怎麽在我這裏。”
夏月歡看著碎掉的鐲子,驚叫出聲,“你不知道?難怪你昨天一直哭,也不說話。故意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就是為了掩蓋你偷鐲子!”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
孟項宜忽然看向我,“一定是她,是她做的手腳!”
孟項宜快步朝我走來,一巴掌狠狠揮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