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我總算知道薄從南像誰了。
孟項宜當年害我受傷,從此我不能再站上賽場。
她要是不能參加這場大戲,豈不是無趣?
我笑得溫和,“三叔別生氣,我親自去請孟小姐。”
夏月歡立馬露出滿意的笑,“我就說嘛,芸兒比知意懂事多了。她定能說動項宜參加比賽,今年薄家一定會大放異彩。”
我笑了笑,沒說話。
看來薄家人很看重孟項宜的能力。
在我記憶裏,孟項宜才拜師那一年能力並不突出。
幾場比賽下來成績平平。
直到我出事之後,她賽車女神的名聲才逐漸被大眾知曉。
這背後說不定有隱情。
晚飯結束。
眾人陸陸續續離開。
我剛準備起身,身後傳來一道虛弱的男聲,“二嫂,我可以幫你......”
聲音來得突然。
我猛地回頭恰好對上薄從南溫柔的眼神,“你幫我?”
他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我,倒像是在看別人。
“你昨日對項宜姐下這麽狠的手,她肯定不會原諒你。與其自取其辱,不如我幫你和她談談?”
我坐回椅子上,“我昨日對你下這麽狠的手,你不怪我?”
薄從南彎腰,整個人幾乎從背後抱住我。
他低聲道:“我怎麽會怪你呢。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隻是生氣了......”
“對不起...知意我......”
他這是把趙芸兒當成我,想通過彌補趙芸兒來消除心中的愧疚。
薄從南啊薄從南,我是不會讓你如願的。
我一把推開薄從南,猛地站起身,“有些事做了便是做了,嘴上隨便說幾句話就想抹平一切傷害,這根本不可能!況且沈小姐已經死了,我不是她!你這些話還是等午夜夢回,她來找你的時候親自對她說吧!”
薄從南踉蹌了兩步,望著我的背影滿眼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