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像潮水般湧來。
這份屍檢報告上麵寫著死者生前服用過安眠藥。
而薄秉謙母親死的那天,曾喝過一杯帶有安眠藥的水。
那杯水是我拿給薄秉謙的。
讀書的時候,薄從南經常跟我抱怨薄秉謙總是欺負他。
還把喝剩的牛奶倒進他鞋子裏,動不動就揍他。
時間久了,我愈發討厭薄秉謙。
有一次,我和薄秉謙參加同時參加辯論賽。
薄秉謙成績優異,無論上麵比賽隻要有他在,他都能拿第一。
我為了讓薄秉謙在比賽上出醜,就偷偷往他水杯裏放了一點兒安眠藥。
目的就是想讓他辯論賽的時候犯困忘詞。
那天他媽媽和薄老爺子一起到學校來觀賽。
這個水杯不知道怎麽到了他媽媽手裏。
聽說薄秉謙媽媽死於車禍,現在看來那天開車的是他媽媽。
因為當時薄老爺子也在車上,薄老爺子身為薄氏董事長,如果出事股價會受到極大影響。
當年出車禍的時候,薄家將這件事情瞞得很隱蔽。
我直到今天才知道,那天薄秉謙的媽媽真的喝了那杯水!
我的心瞬間墜入冰窖。
是我害死了薄秉謙的媽媽。
薄秉謙直到現在還留著這份報告,肯定一直在暗中追查真相。
如果他知道,是我害死了他媽媽,他肯定不會放過我。
而且要是他知道了我重生成趙芸兒,還嫁給了他,不知道他會怎麽對我。
隻要瞞著這層身份,就算他有一天真的查到了真相。
沈知意也死了。
我默默收拾好東西,退了出來。
第二天中午,薄家人罕見聚在了一起。
薄勤道拍桌,“什麽?你打算一周後在百越陵園給沈知意舉辦葬禮?”
百越陵園是薄家的產業。
薄家花費上億資金打造的頂級陵園。
死後能在那裏舉辦葬禮的非富即貴,光是報名費就高達七位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