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薄從南,逃也似的跑回去。
薄從南捂著傷口,疼得倒在地上,隻能眼睜睜看著女人離開。
“一句關心都沒有,如果是知意肯定不會這麽對我......”
她說恨我。
趙芸兒嫁入薄家之前,我並不認識她。
她為何會恨我?
為什麽......
我慌慌張張跑回來,一進房間門就撞到了某個人牆。
薄秉謙看著麵前眼角帶淚,渾身發顫的女人。
我雙手顫抖,滿手鮮血,手裏還緊緊攥著一把解剖刀。
看到薄秉謙那刻,我繃成一根弦瞬間鬆了。
手裏的解剖刀也掉到了地上。
薄秉謙伸手來摸我的額頭,“怎麽了?”
我慌張後退,“沒什麽,我還有事先回房間休息了。”
薄秉謙看著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冷眸微眯,“去查一下剛剛發生了什麽。”
我回到客房將手上的血跡衝洗掉。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我沒想到薄秉謙會來給我上藥,刺薄從南的時候由於太緊張弄傷了自己。
“這件事情,我會處理。”
他指的是薄從南?
“沒事,我也刺了他一刀。”
薄秉謙摸了摸我的頭,“做得不錯。”
薄秉謙討厭薄從南。
我這麽做應該也是為他報了仇。
“啊...秉謙哥哥疼......”
扮演趙芸兒久了,我竟然下意識就說出了口。
聲音嬌滴滴的。
聞言薄秉謙上藥的動作果然變輕了。
他甚至低頭輕輕吹了吹我的傷口。
那一瞬間,我感覺心髒好像要跳了出來。
我慌張地收回手,卻被男人一把拉住單手抱回了**。
我靠著男人結實的胸膛,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
整個人好像被下了蠱,心裏竟然對他產生了一絲邪念。
“二爺,查到當年車禍的凶手了。”
若說上一秒我還在天堂,這一秒我肯定是在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