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友誼賽接連出了這麽多事。
薄家聲譽受損。
薄勤道氣得臉都綠了。
現在真相對他來說不重要,他必須要鬧出點動靜給外界看看。
這樣至少可以博個家風嚴格。
方蘭茹想攔著,畢竟孟項宜是她親女兒。
她實在是不忍心。
沈義康卻攔住了她,“你還要護著她到什麽時候?自她十三歲回沈家,你就處處護著她。知意被她逼得患了抑鬱症,甚至還自殺。如今她不僅滿口謊話,甚至跟男人勾搭成奸。這都是你護出來的!”
孟項宜雙腿被傭人摁住跪下,她聽到沈義康這麽說,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爸!我才是你的親生女兒啊!妹妹的死跟我有什麽關係?!”
沈義康臉色難看到極點,“今日你讓薄沈兩家都丟了顏麵,不重重罰你。我們兩家以後還如何立足?”
沈義康為了臉麵,也為了給薄家一個交代,放棄了孟項宜。
親女兒又如何呢?
還不都一樣。
孟項宜啊孟項宜,你也該你嚐嚐被人拋棄的滋味了。
“薄三爺,是你兒子先欺負我,我就不用受罰了吧?”
趙玉妍扭動著身體想從傭人手裏掙脫。
薄秉謙抬眸冷冷看向她,“是你讓趙桓來欺負芸兒?”
剛才進房間之前,他親耳聽到趙桓嘴裏喊的是趙芸兒。
趙玉妍搖頭,“不...不是我...我沒有......”
薄秉謙可不是個能被糊弄的主兒,“趙桓是你表哥,你卻因為跟芸兒打賭輸了不滿,特意讓他來欺負芸兒,沒想到卻誤傷了孟小姐。你說這件事情跟你沒關係?”
薄勤道聲音徹底冷了,“你們四個一起受罰!”
不一會兒,四人被摁在祠堂門口。
傭人拿出鞭子,卻見那鞭子比之前更粗了。
夏月歡出口,“這鞭子怎麽這麽粗?”
薄秉謙看著跪在地麵,自清醒之後就毫無生氣的薄從南,淡淡道:“之前的鞭子都壞了,我讓人又換了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