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薄秉謙的聲音,我酒醒了一半。
我小心翼翼推開解剖刀。
“秉謙哥哥,你別這樣,我...害怕。”
“你究竟是誰?”
我眨了眨眼睛,“我是芸兒啊,你在說什麽呢?”
薄秉謙拿著解剖刀的手輕輕移動,“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
助理拿出一份調查報告,“太太,根據報告您就是給老板發消息,說老爺子有危險的人。”
這麽久沒消息,我還以為這件事情會不了了之。
沒想到薄秉謙終究還是查到了。
好在我早有準備。
“秉謙哥哥,我是意外發現有人要害爺爺。我怕你不相信我,我這才悄悄給你發了消息。”
薄秉謙垂眸,“你關心爺爺?”
“當然啦。秉謙哥哥,我那麽愛你。你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爺爺有危險,我肯定要挺身而出保護爺爺。”
這樣應該過關了吧。
還好我提前想好了話術。
我剛說完,那把解剖刀就又抵上了我的脖子。
“你在騙我。”
“......”
這都能看出來?
薄秉謙忽然湊近,“別再裝了。當年爺爺打算收購閃速,你爸不同意。兩人起了爭執,趙胡安這才不得已接下那場比賽。要不是那場比賽,你爸也不會變成植物人。”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難怪當年師父那麽重視那場比賽,孟項宜身體出現問題。
第一時間叫我頂上去,就是為了不輸掉那場比賽,留下閃速。
解剖刀又近了一寸,薄秉謙聲音很低,“其實我早就知道你不是芸兒,可你這個皮囊又跟芸兒如此像,你究竟是誰呢?”
脖子上傳來一陣疼痛,好像流血了。
按照薄秉謙的能力,他遲早會查到是我害死了他母親。
我的身份還不能暴露。
我閉上眼睛,“我就是芸兒啊,秉謙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