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聽話?”
薄秉謙捏住我的下巴,“我提醒過你,不要喝酒。”
我笑著比了個1,“放心,我沒喝多少。隻喝了一杯而已。”
“一杯?”
男人的手輕輕摩挲著我的下巴。
“才一杯就醉成這樣。沈知意,你還是跟以前一樣,總是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
我根本不知道他嘰裏咕嚕在說什麽。
“好熱啊。”
“薄秉謙,你不熱嗎?開個空調好不好?”
薄秉謙眼裏含笑,“活該。”
說完男人低頭吻上我的鎖骨。
他的吻很輕,很柔。
我感覺自己仿佛置身雲端,身上的衣服一件比一件少。
倆人的肌膚就這樣貼著,溫度不斷攀升。
房間裏連空氣裏都浮動著曖昧。
但吻著吻著,我覺得胃難受。
我一把推開薄秉謙,“對不起,我...yue......”
當清晨的第一縷光照進來的時候,我頭疼得快要炸了。
趙芸兒身體也太差了。
喝一杯就倒。
我忍著頭疼,環顧四周。
門口、地麵、還有床尾,到處都散落著衣服。
酒醒後,死去的記憶忽然開始攻擊我。
我捂住腦袋,心裏一陣慌張。
難道......
難道昨晚我和薄秉謙睡了?
他可是我的死對頭啊。
我一時半會兒無法接受,隻能呆坐在**。
直到浴室的水聲結束。
薄秉謙穿著睡衣慢悠悠走出來。
“醒了?”
我點點頭。
“餓不餓?”
我點點頭。
“頭還疼嗎?”
我點點頭。
薄秉謙察覺到了我不對勁。
他暗笑道:“放心吧,昨天晚上我們什麽都沒做。”
我埋頭喝水,拉長聲音回道:“哦。”
嚇死了。
我還以為真跟薄秉謙......
倆人死對頭這麽多年,突然滾床單。
我實在是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