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上水晶燈搖晃得刺眼。
孟項宜,這就是你的報複嗎?
我勾了勾唇,握住輪椅的手暗中用力。
輪椅直直朝著前方滑去。
輪椅剛停下頭頂上的水晶燈就劇烈晃動。
台下的人發出一聲驚呼。
巨型水晶燈隨著刺耳的響聲,毫無征兆砸了下來。
不偏不倚砸中了輪椅上的趙玉妍。
趙玉妍腦袋很快就滲出了血,染紅了身上的婚紗。
我趁亂一把拉過薄秉謙。
薄秉謙想掙紮,我拉住他道:“是我。”
薄秉謙雖早有準備,可他不確定輪椅上的到底是不是沈知意。
身體本來下意識去救趙玉妍。
沒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出現在了身邊。
眼看鮮血越流越多。
台下驚呼聲不斷。
劉琴本就因為趙玉妍和薄從南的婚事而心煩。
她最初對婚事並不反感,但沒想到薄從南竟然是個瘋子。
她的女兒怎麽能嫁給一個瘋子呢?
還被這個瘋子折磨得渾身是傷。
都怪趙芸兒,肯定是她在背後算計玉妍。
趙芸兒算計玉妍,她自己卻高高興興嫁給薄秉謙。
劉琴早就看不慣了。
她望著台上的女人,冷笑出聲,“真是老天開眼,這就是報應!”
秋梅溪嚇得瞪大眼睛。
她聽到劉琴的話,崩潰怒吼,“你給我閉嘴!是你做的手腳對不對?,是你故意要害死我的女兒!”
劉琴抬手狠狠扇了秋梅溪一巴掌,“你少汙蔑人!你女兒就是做了太多見不得人的事,才會死得這麽慘。明明什麽都不是,偏要攀上薄家。老天爺在大婚這天收了她的命,這就是她自己活該!”
秋梅溪容不得別人這麽說她女兒。
她瘋了一樣衝上去抓劉琴,“你給閉嘴!你這個殺人凶手!”
劉琴推開秋梅溪,“我呸!你女兒自己沒有這個福氣,怪我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