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煜哥,你什麽意思?你覺得我是在演戲?”林婉儀的聲音尖銳起來,剛才的柔弱和委屈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惱羞成怒的尖酸刻薄。
陸煜冷笑,眼底的嘲諷更加明顯,如同看著跳梁小醜般,充滿了不屑。
“難道不是嗎?林小姐的演技,如果去演戲,奧斯卡影後恐怕都非你莫屬。”陸煜語氣冰冷,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冰,毫不留情地刺穿林婉儀的偽裝。
林婉儀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精心維持的優雅和柔弱徹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憤怒和嫉妒。
“陸煜,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林婉儀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陸煜的手指都在顫抖,“我放下身段來給你道歉,你就是這樣羞辱我的?”
“羞辱?”陸煜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林小姐,是誰先自取其辱?又是誰,恬不知恥地跑來這裏演戲?”
“我演戲?”林婉儀像是被踩到了尾巴,音調瞬間拔高,尖叫道,“我哪裏演戲了?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我就是喜歡你!我就是放不下你!”
“喜歡我?”陸煜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笑出了聲,隻是那笑聲裏充滿了嘲諷和冰冷,“林小姐的‘喜歡’,還真是讓人承受不起。”
“既然林小姐這麽‘喜歡’我,為什麽昨天在展示會上,要和你的表哥一唱一和,故意找薑梨的麻煩?”陸煜步步緊逼,毫不客氣地揭穿林婉儀的真麵目,“這就是林小姐表達‘喜歡’的方式?還真是特別。”
林婉儀被陸煜問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惱羞成怒之下,徹底撕下了偽裝,露出了猙獰的麵目。
“薑梨!薑梨!又是薑梨!”林婉儀尖叫著,如同潑婦罵街般,再也沒有了半分優雅,“陸煜,你眼裏就隻有薑梨是不是?你是不是被那個狐狸精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