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姚柔兒從三皇子府離開,並沒有回到將軍府而是隨意找了個客棧待到了夜裏,披了件全黑的鬥篷,自己一個人偷偷溜到了柳府別院附近。
別院沒什麽人守著,但是姚柔兒還是怕被人發現,硬生生在樹下蹲到了亥時,院中的下人都睡熟了,才從側門溜了進去。
她以前和柳青書私會的時候,不止一次來過這個別院,輕車熟路地就摸到了主屋裏。
“人呢?”
她來到了兩個人曾經幽會的屋子內,屋內空無一人連燭火都沒有點。
緊了緊身上的披風,又接連找了幾個屋子也沒有看到人。卻不知道,就在她身後,司武帶著姚昭昭如同鬼魅一樣跟在她身後。
姚昭昭壓低嗓音問司武,“柳青書呢?你們將他抬哪去了?”
“柴房。”司武也壓低聲音,“打暈他的時候,他那個叫楚靈靈的侍妾也在,就一起扔柴房了。”
姚昭昭挑眉看他,司武趕緊又道:“屬下不是為了泄憤,是主屋一直都有人守著,就柴房沒人,才將人扔那了。”
她點了點頭,這樣也挺好。
曾經的戀人約自己見麵時還帶了侍妾,想想就更讓人惱火。
而院子中找了許久也沒找到人的姚柔兒,終於摸到了柴房,將信將疑地推開了柴房的門。
“啊!”
落後兩步的姚昭昭和司武聽到了姚柔兒壓抑著的怒吼聲。
姚昭昭疑惑地撇了撇嘴,看向司武,“就是看見柳青書和侍妾在柴房裏,也不值得這麽大驚小怪吧?”
司武麵色僵了僵,才開口,“去抬人的時候,柳青書和他那個侍妾正在行房,我們打暈了就將人帶過來了,所以……可能裏麵的人姿勢不是那麽好看。”
姚柔兒的怒吼聲很快就被一道男生打斷,“你怎麽在這?”
柴房的聲音很快就引來了別院的下人,但是又被柳青書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