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抬腳將姚柔兒踹進了牢房,轉頭時嘴角還掛著嗜血的笑。“蠢貨,最後收拾你。”
姚柔兒跪著爬向他,“不,你不能這麽對我!”
“來人,把姚朗和姚瑾的右手都打斷,本皇子倒要看看他們能嘴硬到什麽時候。”
“慢著!”
沈元白在獄卒手舉木棍的時候突然出現在牢房中,“姚家通敵案,陛下已命大理寺徹查,三皇子殿下如此心急用刑,莫不是想要屈打成招?”
三皇子看著突然出現的沈元白,目露凶光,“沈元白,你區區一個大理寺卿,哪裏來的膽子阻攔本殿下。”
說著,朝著沈元白的方向逼近,“信不信本皇子現在就……”
“三皇子殿下就怎麽樣?”
沈元白半步不退,從袖子中掏出明黃禦批,“陛下口諭:姚家一案,任何人不得私自動刑。三皇子若有異議,大可去與陛下理論。”
姚瑾端坐在牢房中,看著三皇子的臉一瞬間變得鐵青,突然笑出聲。
他晃了晃完好的右手,“三皇子殿下,罪臣這手還得留著上陣殺敵,就不給三皇子殿下了。”
“你!”
三皇子拔劍轉身,抬手就要砍姚瑾,卻被沈元白用木棍攔住了。
“殿下是想抗旨嗎?”沈元白收起了木棍,“殿下若無事,下官便要提審犯人了。畢竟……”
他目光掃過牢房深處的沈明珠,給了親侄女一個安撫的眼神,“陛下還等著還姚家人一個清白呢。”
‘清白’二字被他咬得極重。
三皇子目不轉睛地盯著沈元白的臉,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半晌後拂袖離去。
“二叔。”
“沈大人。”
姚家人隔著牢房的柵欄看著沈元白。
沈元白走進了兩步,“姚大人放心,一切都在姚小姐的掌握中。”
三皇子在回宮的轎子裏摔碎了第三盞茶,“等本皇子登基後,一定將沈元白淩遲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