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場麵失控之際,大院的外麵,傳來一陣引擎聲。
吉普車停在大門口,男人邁著長腿,從車上下來。
“住手!”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頓了下來,目光不約而同地望向門口。
男人的身影高大挺拔,眼神冷峻而深邃,仿佛帶著天然的威壓。
他的目光滾掃過院子裏混亂的人群,最後落在姚立建,跟姚立國身上。
因為剛才的撕扯,他們兩人身上的衣服都有些淩亂,不似工作中那樣一絲不苟。
“你們帶這些人過來,想幹什麽?”雲暮淵的嗓音低沉有力。
姚立建臉色微凝,對雲暮淵雖然不滿,卻仍舊以和氣的口吻交談:“我們來接夢君跟我們回家,她受了傷,我們作為她的家人,有責任照顧她。”
雲暮淵眼底閃過冷意。
阮夢君被丟在雲家受委屈的時候,他們從來沒有關心過,現在想起她是家人,未免太晚。
不過他並不想跟他們爭論這些,而是簡明扼要:“她已經成年,有自己選擇去留的權利,請你們尊重她的意願。”
雲暮淵說話隻抓要點,把姚立建說的臉頰通紅,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接話。
姚立國上前了一步,和氣的商量:“暮淵,夢君現在不願意跟我們回去,就是因為心裏怪我們,我們接她回去就是想要彌補,你總該給我們一個機會吧?”
雲暮淵卻不跟他們廢話:“她有我,不需要這種機會,幾位還是請回吧。”
“暮淵,我們才是她的親人!”姚麗芳在後頭喊道。
雲暮淵已經走進門口,對她的話置若罔聞。
姚家兄妹見狀,知道再糾纏下去,也無濟於事。
隻得暫時帶人離開。
臨走時,姚立建站在院子裏喊道:“夢君,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今天過來打擾到你,對不起,但我們不會放棄的,不管到什麽時候,你都是我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