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打開,雲暮淵逆光站在那兒,變回了那個高冷又沉穩的男人。
同時,他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口吻,故意在兩個人中間拉出長長的距離。
“浴室櫃子裏有備用的,自己去找,還有,我知道你能照顧好自己,以後不要在我麵前耍這些小把戲。”
呦,這人是豎起堡壘,防禦起她來了?
阮夢君這一世,偏偏就喜歡玩這種你追我趕的遊戲!
“那我現在有點無聊,不如你陪我說會兒話唄?”
“無聊就去學習,我沒什麽好跟你說的。”雲暮淵嗓音冷淡到了極點,說完他就要關上門。
阮夢君靈機一動,忽地蹲在地上,用手捂著肚子。
“我肚子疼,不知道是不是傷口扯到了,這會兒疼得厲害。”
雲暮淵身側的拳握緊,看著她無賴的勁頭,真想狠狠地抓起來打一頓!
“忍著!”男人狠心的說完,砰的一聲,房門緊閉。
阮夢君鼓了鼓腮幫,不放棄。
蹲在啊外開始了“哎呦”。
“好疼啊,我站不起來了,啊……”
房門重新打開,雲暮淵用快要噴火的眼神怒瞪她幾秒鍾。
阮夢君伸出手,偽裝成虛弱的向他求助:“救命啊,我肚子真疼……”
雲暮淵還是伸出了手,阮夢君抓住他的手,趁機借力起身,順勢一把撲到他懷裏——
這是第一次,阮夢君以拋開一切身份跟關係的情況下,牢牢的抱住了他。
男人的氣息撲麵而來,清洌得,像沐浴在陽光之下,幹燥的木質味道。
她抱著他的腰身就不鬆手,抬起兩隻清澈的大眼睛,仰著頭,眼裏全都是他的倒影,那麽近……
雲暮淵渾身一僵,本能去抓她手臂。
又在她委屈的叫了聲‘疼’後,下意識鬆手,她趁機抓得更緊,纏繞他,用盡了全身的力量。
她毛茸茸的頭發貼在他下巴上,嬌小的身體明明沒有什麽殺傷力,可就是讓他有一種避無可避的挫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