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夢君被放在車座上,幾乎瞬間,就響起了平穩的呼吸。
雲暮淵見她安靜下來,解開了她身上的腰帶,係好安全帶,他坐進駕駛室,將車子發動。
當他抱著阮夢君進門,王阿姨人都傻了。
“夢君?她、她怎麽……”
雲暮淵沒有說話,心裏默默的做了決定。
明天要在窗戶上安裝防護網,免得再有下一回。
王阿姨沒看住人,自知疏忽大意,看著雲暮淵發沉的臉,隻能悄悄的在後頭跟著,不敢在出聲。
“你去睡吧。”雲暮淵走到二樓,對王阿姨說了一句。
王阿姨心裏都是自責,趕忙說:“我不困,您休息吧,我來照顧她。”
雲暮淵看了懷裏的人一眼,再次重複:“你去休息。”
王阿姨隻能點頭,一步三回頭的去了樓下。
雲暮淵打開房門,將阮夢君放在**,剛要起身,果然,她就睜開了眼睛。
“你不準走。”她緊緊的抓著他的手臂。
這樣的要求,她已經不止對他提過一次,而每次,他都答應了。
雲暮淵目光沉得滲人,看了她半晌,道了聲:“好。”
阮夢君並沒有放鬆,而是繼續得寸進尺的提要求:“你躺下,陪我睡。”
“我去打水給你洗臉。”
“我不洗!”她從緊抓著他的手臂,到改為抓著他的衣服。
那雙晶瑩眼睛裏的緊張與不安,不是偽裝。
“聽話,我答應你就會做。”他沉聲安慰。
阮夢君的手才終於放鬆,不過還是抓著他,沒有放開。
喃喃的開口:“誰都可以騙我,你不可以!永遠都不可以!”
“我不騙你。”他的語氣透著喟歎,更像是,一種無奈的保證。
“好,那你快點兒回來。”阮夢君放開手,雲暮淵起身,去了浴室,打了盆溫水,將毛巾放在裏麵沾濕。
王阿姨到底還是不放心,剛才給阮夢君泡了杯蜂蜜水端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