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的唇,猝不及防的在男人的臉頰上擦過。
雲暮淵沒有防備,被迫接受意料之外的吻,先是失神,隨即,緊緊的蹙起眉頭。
轉過身,他也要去休息,阮夢君又從外麵走了進來。
她的手裏拿著一包棉花,還有一瓶紅藥水,來到麵前,要給他處理傷口。
雲暮淵躲開了她的手,冷聲:“不妨事,你去休息,我自己來。”
“哎呀,你一隻手不方便,我幫你嘛。”女孩子靈動的大眼睛,每一次看他,都含著嬌、帶著俏,很顯然,那並不是晚輩看待長輩的眼神。
雲暮淵的手指微動,就在手被她拉起來的時候,他快速將手抽回來,以強硬的口吻命令:“回去休息,這些都不用你。”
“我說你這人咋這麽扭呢!就上個藥,又不是把你咋地了!”
雲暮淵轉過身,背對著她朝窗口走去。
“你心裏清楚,回去睡覺。”這是他第三次發出命令,已經暗藏了幾分危險的警告意味。
阮夢君‘哼’了一聲,將藥瓶跟棉花放在桌上,悶悶不樂地上了樓梯。
雲暮淵啊雲暮淵,簡直就是一塊油煙難進的臭石頭!
任由她怎麽捂,都捂不熱乎!
阮夢君進了被窩,還在不甘心,以至於這一覺睡的並不踏實,翻來覆去。
由於晚上多喝了點茶水,阮夢君半夜被尿憋醒,渾渾噩噩起來去上廁所,她才發現,白天退下去的燒,今晚又起來了。
走到廁所門口的時候,找了半天也沒摸到開關,想著抹黑進去解決完了就出來。
桄榔一聲。
阮夢君碰到了東西,才想起睡前她把襪子放洗腳盆泡著忘記洗了。
雲暮淵並沒有睡沉,常年的部隊生涯,讓他習慣了徹夜警惕。
當洗手間發出撞擊聲的時候,他立馬就睜開眼睛,豎起耳朵,聆聽外麵的情況。
“嘶……哎呀,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