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暮淵放慢了腳步,同時,悄無聲息的避開她的手。
然而,她就倔強的再次纏了上來,並且還雙手並用挽住他的胳膊,不給他甩掉自己的機會。
“幹嘛?拉你一下也不行,躲什麽躲!”
“放手。”雲暮淵駐足,冷聲警告。
兩個人之間剛剛有一點兒溫馨的氣氛,就這麽被破壞。
阮夢君就是一個死皮賴臉,根沒看見他的黑臉一樣,又提出要求:“那你陪我去看場電影,我就放手。”
雲暮淵黑曜石般幽深的瞳仁裏,捏死她的心都有了。
來到車邊,他打開後麵的車門,將手裏的衣服放進去。
轉身,口吻不容置喙:“上車。”
“你不陪我去我就不上,我一個人兒去!”說罷,阮夢君轉身就向影劇院的方向走。
雲暮淵三步並作兩步,把她抓了回去。
“今天時間來不及,看電影等下回。”他看了眼腕表,確實時間有限。
阮夢君隻能道了聲:“好吧。”
上車以後不忘提醒:“反正我給你記著,下次必須陪我看!”
“嗯。”雲暮淵將車子發動,回去的路上,他像是完成了艱巨的任務,神經鬆懈下來。
雲暮淵下午去了部隊,阮夢君便占據書房,開始練習她的畫畫工程。
練習了一個下午也沒有長進,晚上雲暮淵回來,她立刻就把人拽進書房,向他請教線條該怎麽畫。
雲暮淵給她演示了一遍,她反複照做,還是畫不好。
後來她就問:“你學畫了多久學會的?”
“沒怎麽學。”雲暮淵淡淡回應。
“我不信!沒怎麽學你畫這麽好,別跟我扯天賦那一套!”阮夢君小臉兒上盡是不服氣。
雲暮淵跟她說正事,還是願意多聊幾句。
“我一開始學畫,是跟著師傅學畫圖紙,隨便練了幾筆就會了。”
“你師傅?”阮夢君聽到雲暮淵提起一個她從來沒聽說過的人,眼睛裏閃過一片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