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宋隋珠語氣平靜,仿佛置身事外。
“你還裝!”宋希珠的情緒徹底失控,她一把抓住宋隋珠的衣領,歇斯底裏地吼道,“你故意設計這一切,就是為了害我,逼我遠嫁!”
宋希珠的指甲尖利,帶著滿腔的怨恨,直奔宋隋珠的麵門。
周圍人驚呼一聲,誰都沒想到宋希珠會突然發難。
宋隋珠微微側頭躲過,蹙緊眉頭盯著她,貌似一臉無辜。
“姐姐,今上麵前,還請慎言。”她聲音冰冷刺骨。似是仍腳傷所以行走有些困難,她支撐著拐杖,轉過身對著皇帝和哈木行禮,“今上明鑒,家姊一時受了驚,才會胡言亂語,還忘今上和哈木將軍勿怪!”
宋博遠也忙跟宋知舟使了眼色,示意宋知舟阻止,宋知舟反應過來,忙拉住宋希珠,“希珠,現在不是你胡鬧的時候!”
“阿兄,一定是她害我的!”宋希珠又急又氣。
宋知舟聞言明顯有些遲疑,宋希珠得了空暇又道,“宋隋珠,你故意害我還不承認!”
宋隋珠冷冷掃了她一眼,又冷冰冰地看了一眼宋知舟,對他的態度自然明了。
她回過頭,冷靜地說道:“凡事講證據,你憑什麽說是我陷害你?難道你和他人私會,也是我逼你的?”
私會二字,直戳宋希珠心弦。
周圍的大臣們紛紛側目,看向宋希珠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我……我沒有……”宋希珠臉色慘白,語無倫次地辯解著,可是在鐵一般的事實麵前,她的辯解顯得那麽蒼白無力。
“宋女官!”哈木聞言,也冷了聲嗬斥。
宋隋珠這才轉身對著他行禮,“哈木將軍,下官無意冒犯,隻是家姊一時口不擇言,下官氣糊塗了,這才多說了一句,還忘將軍勿怪!”
“下官受了傷,行動尚且困難,如何會做這等事?況且下官根本不清楚哈木將軍與家姊究竟發生了什麽,剛剛那句不過一時妄言,還請諸公權當沒聽過吧!”她又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