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緩緩前行,上黎郡主和宋隋珠並肩坐在車內,車簾微動,輕風拂麵,帶來一絲清涼。
車外,馬蹄聲在石板路上噠噠作響,清脆悅耳。
“惠心成親才不過幾個月,如今又是你了。”上黎郡主的聲音如泉水般清澈,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宋隋珠輕微頷首,回應道:“倒不知惠心姐姐近況如何?”
上黎郡主目光望向遠處,靜若一灘深水,“這一月倒是未曾收到她的來信,想來剛去了那邊一切事務繁雜吧。”
“不過,我請你來,除了喝茶也是想和你聊聊。”
宋隋珠心中一緊,卻並未表露出來,隻是淡淡地問道:“郡主請說。”
馬車停在獻王府的大門前,兩扇朱紅色的大門緩緩開啟。
上黎郡主率先下車,伸出手,示意宋隋珠跟著下來。
宋隋珠頷首,提裙款步下車,跟隨上黎郡主前行。
獻王府的庭院寬敞而雅致,假山水池,花草樹木錯落有致,微風拂過,帶來一絲絲清涼。
上黎帶著宋隋珠穿過幾條曲徑,來到了自己的小院。
小院幽靜,花香襲人,牡丹的芬芳傳來,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郡主今日請我前來,可是有何要事?”宋隋珠微微皺眉,不敢怠慢。
上黎郡主微微一笑,示意宋隋珠坐下,“我在閨中一向少與京中女子來往,若非因為惠心你我也不過是點頭之交,而後相識卻是敬重於你的品行。”
宋隋珠詫異,上黎為何突然說起這些,“郡主過譽了。”
“女子立世,能有成就者鮮少有之,當年,安夏朝最有魄力的就是長公主殿下,以及還有一人。”
宋隋珠疑惑。
“清河郡君。”上黎看著她道。
宋隋珠蹙眉,“倒是未曾聽過。”
“此事你不知也正常,我少時父王就常提及此女,每每念及此女時神思悠遠,隻是我年幼,隻知二十多年前這位郡君以一己之力挽救清河郡於危難之中,後被長公主力薦,封為郡君,管理整個清河郡。”上黎似是回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