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舟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麵前這張令他魂牽夢繞的臉龐。
雲錦閣內，空氣仿佛都凝結成了冰，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他像一頭受傷的野獸，困獸猶鬥，嘶啞的聲音帶著絕望的質問：“你為什麽還要回來？”
宋隋珠抬眸，清冷的目光如同寒潭裏的月光，沒有絲毫的溫度。
她隻覺得可笑。
“阿兄不知道嗎？”宋隋珠唇角勾起一個諷刺的笑意，“不是你逼我回來的嗎？是你……害死了阿桃！”
宋知舟聽後，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徹底清醒過來。
他猛地抓住宋隋珠的肩膀，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他眼中的痛苦和憤怒交織在一起，扭曲了他的俊美容顏。
“隋珠，你恨我？”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我……不是這樣的，我隻是，隻是想救你們！”
“救我們？宋知舟別忘了，一開始是你把我逼到了險境，你配談“救”嗎？”她冷冰冰的繼續道，眸子裏似乎隻有恨意。
宋知舟身體一僵，眼神變得黯淡無光，“隋珠……不，不是的。”
“阿桃死了，宋知舟，你怎麽還活著呢！”她看著他一字一字道。
“阿桃……隋珠，你在意一個丫鬟多過了我嗎？”他又逼近了一點。
“就算是丫鬟又如何，那也是一條性命，至少她真誠善良，而你，隻會讓我覺得惡心！”宋隋珠繼續道。
宋知舟怔怔地看著她，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惡心，你覺得我惡心？”
他踉蹌著後退了幾步，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可一想到他就這樣失去了她，心中的不甘肆意生長著，他猛然上前，抱住了她，“不，隋珠，不要這樣對我……”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是我錯了，你不要恨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