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博遠領著詔書回到宋府,上言廢除宋希珠的縣主之位,並讓她去寺廟清修。
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宋府千金,如今卻成了街頭巷尾人人嘲諷的對象。
茶餘飯後,人們津津樂道地談論著她與那落魄書生張安的風流韻事,言語間充滿了鄙夷與不屑。
宋府的門楣,也因此蒙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恥辱。
宋隋珠坐在庭院的石凳上,陽光透過樹葉,在她精致的臉龐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遠遠地看著宋希珠如同行屍走肉般在院子裏遊**,往日裏趾高氣揚的模樣早已**然無存。
她的眼中滿是空洞和絕望,仿佛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一股難以抑製的快意湧上宋隋珠的心頭。
這三年來的屈辱和仇恨,仿佛終於找到了一絲宣泄的出口。
但她知道,這還遠遠不夠,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宋希珠看到宋隋珠時,突然尖叫一聲,像一頭發瘋的母獸般朝宋隋珠衝來,原本精致的妝容早已花作一團,往日的優雅**然無存,隻剩下滿臉的猙獰和扭曲。
“宋隋珠!你這個賤人!”宋希珠嘶吼著,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仿佛要將宋隋珠生吞活剝。
宋隋珠早有防備,她身形一側,輕巧地躲過了宋希珠的撲擊。
宋希珠失去平衡,狼狽地摔倒在地上,發髻散亂,釵環也掉落了幾支,顯得更加狼狽不堪。
宋隋珠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姐姐何必如此氣急敗壞?這不過是自食惡果罷了。”她的聲音清冷而平靜,仿佛在說著一件與自己毫不相關的事情。
宋希珠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地瞪著宋隋珠,仿佛要用眼神將她殺死。
“你……你……”她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宋隋珠敏銳地察覺到宋希珠神色中的慌亂和不安、恐懼、怨恨,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看起來更加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