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第二日,秦淵仍是一個人出現。
“怎麽?那位老先生還是不肯見我?”
宋隋珠再次將目光轉向秦淵,眼神銳利如劍,仿佛要將他看穿。
“秦淵,你還不打算說嗎?那位老先生究竟是誰?他現在在哪裏?”
秦淵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掙紮和無奈。
“宋姑娘,有些事情,並非我不願說,而是……”
“而是什麽?”宋隋珠追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
“而是說了,隻會給你帶來更大的危險。”秦淵沉聲道。
“危險?我現在還不夠危險嗎?”宋隋珠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嘲,“我已經被卷入了這場漩渦之中,早已身不由己。既然如此,我還怕什麽危險?”
“你其實已經知道了,總之,他和你母親有舊就是了。”秦淵終於開了口,語氣低沉而緩慢,“至於他的身份,恕我不能透露,這一切隻能他親自向你言明。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他一直在暗中關注著你,也在暗中保護著你。”
“他現在在哪裏?我要見他!”宋隋珠急切地問道。
“他……”秦淵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他仍是不願意見麵。”
“我要見他!”宋隋珠盯著他道,“既然你說你們都是我母親的舊人,那我以我母親的名義要求他,必須見我,告訴我所有的一切!”
秦淵怔住,終究點頭。“是。”
他領著宋隋珠七拐八繞,來到一處隱蔽的院落。
推開斑駁的木門,一股淡淡的草藥香氣撲麵而來,一個鶴發童顏的老者正坐在院中石桌旁,手裏捧著一卷古籍,看得津津有味。
見到宋隋珠,老者放下書卷,慈祥的麵容上漾起一絲笑意,眼角的皺紋仿佛都舒展開來。
“姑娘來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如同冬日裏的一縷暖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