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君側!誅奸佞!”
為首的禁軍揮刀劈向禦帳。
今上怒喝,“太子呢?叫太子出來,既然幹得出這等事,難不成還不敢見孤一麵!”
那禁軍頭子並不多言,直接一刀揮來!
忽而一支箭破空而來,射中他的背心,外麵廝殺聲、火拚聲不斷傳來!
宋隋珠偏過視線,正見陸硯修高騎駿馬,手中挽著長弓!
他來了!
一聲長喝撕裂戰局。陸硯修白馬銀槍破開重圍,“臣救駕來遲!請今上恕罪!”
今上蹙眉,似是有所懷疑。
陸硯修接著道:“太子殿下正在外圍清剿叛軍,請今上稍後!”
“是太子親衛!”禁軍中忽起**。
東北角衝出一隊玄甲軍,鐵麵具下傳出悶吼:“逆賊竟敢冒充我等!”
今上怒道:“這是怎麽回事?”
陸硯修隨手挑起那死去禁軍的腰間令牌,“今上且看!”
又將佩刀拾起,這些人的佩刀雖與太子親衛製式相同,但紋路確實有細微不同。
今上瞳孔驟縮,忽而意識到什麽。
四皇子卻道:“陸硯修,到了今時今日,你等還想蒙蔽父皇,若非我等今日救駕順利,父皇早在崖間便死於利箭之下了!”
“是嗎?四弟這麽說那可真是辛苦四弟安排的一出好戲了!”太子浴血而來,手中提著的正是獵場駐軍統領頭顱。
“護駕!”四皇子揮劍斬斷帳簾,袖中暗弩卻對準皇帝後心。
宋隋珠閃身撞翻四皇子。
“陛下小心!”
四皇子目眥欲裂,反手劈向宋隋珠。刀鋒將至時,一支狼牙箭貫穿他右肩。
沈廉立在高聳的祭天鼎上,弓弦猶顫。
恰此時,陸硯修一把拽過宋隋珠,將她護在懷中。
陸硯修與沈廉視線兩兩對望。
太子親衛及時製住四皇子。
今上這才反應過來,“老四,這都是……你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