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上中毒頗深,還需早早回宮,盡早相救,眼下我等手中藥材不足,一時也無頭緒,待回到太醫院,集齊眾人之力,未置可否?”一太醫說道。
太子點頭,“唯有如此,已是耽擱了一夜,現在就回!”
陸硯修看著太子著急的神色,“殿下?”
太子側眸,“老四竟這般狠心,不僅要取我性命,還以毒謀害父皇,待回京父皇蘇醒再與他算賬!”
隨安排眾人拔營回京。
陸硯修領頭,看著身側的沈廉說道:“沈將軍,如今沈家也算大仇得報了。”
沈廉冷冷道:“不是還有一個漏網之魚嗎?”
陸硯修點頭,“一路還得小心,隻怕這宋知舟不會善罷甘休,宋府的其他人已經抓了起來,唯有這宋知舟不知道躲哪裏去了。”
“如今大軍拔營回京,諒他也不敢直接來劫囚,四皇子的私兵都已被抓,他手上能剩下多少人,等著吧!”沈廉不屑道。
陸硯修仍是有些不放心,這一路車馬上還有不少大臣貴人,更何況今上如今中毒未醒,陸硯修擔心若宋知舟半路殺出,倒是會耽擱不少。
隻是正這麽想著,車馬忽而驚動,馬匹狂躁不安,林中絲絲金線奪人性命,一時血腥飛濺,再來時,一些黑衣人衝出,直奔囚車而來。
看來真是來劫囚了!
“狂妄!”沈廉大嗬!
“保護今上!保護太子!”陸硯修忙前往太子的車馬,正欲護駕。
說時遲那時快,又見一隊人馬從另一邊湧出,直奔今上與太子的車架而來。
陸硯修與沈廉率人一番廝殺!
囚車忽而被破開,黑衣人正欲帶著四皇子與宋博遠逃走!
陸硯修眼疾手快,直接抄起馬匹上懸掛的弓箭,一箭射去,直中了宋博遠的後背!
宋博遠回眸看了看,瞪大了眼睛,終是咽下了這口氣!
“父親!”黑衣人中一個聲音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