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大哥提醒。”
李承乾一笑大聲道:“一會一定要多喝幾碗。”
“酒自然是好酒,可那酒也是烈酒。”
劈柴的男人毫升提醒:“好酒點到即止,出門在外也當小心為上,酒雖好可不要貪杯啊。”
“嗬嗬!”
李承乾一笑:“多謝!”
劈柴的男人不再說話,李承乾和杜嫣然順著那酒香傳來的方向走去,隻要順著這酒香傳來的方向酒一定會找到那醉風樓。
“剛剛那個人不錯,不過看的出來應當是一個練家子,武功應當也是不低的。”
杜嫣然對李承乾說道:“腳步紮實,劈柴的時候全身發力,力道技巧應當是一個善用刀的人。”
“山野村莊,奇人異事。”
李承乾沒有對杜嫣然所說的話感覺到奇怪,杜嫣然能看的出來,李承乾自然也看的出來:“想來不光是我們有隱居的想法,其他人也有,甚至一些人還已經是付諸行動了。”
“你似乎很羨慕?”
杜嫣然詢問李承乾。
“羨慕……”
李承乾:“是啊,做任何決定都需要勇氣,隻可惜我並沒有做這種選擇的勇氣。”
“身背家國天下。”
杜嫣然:“你需要的何止是勇氣呢?”
“說的沒錯。”
李承乾看著杜嫣然:“你就像是我肚子裏麵的蟲子,好像我在想什麽你都知道。”
聽到李承乾的話,杜嫣然一臉厭惡:“胡說什麽呢?你才是別人肚子裏的蟲子呢,惡心死了!”
“哎呀,不要糾結這些。”
李承乾一笑,也是感覺自己這個比喻的確是惡心了一點,卻也就是那麽一回事,還算是恰當的。
風垂在二人的身上,周遭的酒香越來越濃鬱,很快前方在那河邊,李承乾和杜嫣然的確是看到了一座二層的酒樓。
“烈酒雖然很好,可我們畢竟出門在外,能少喝還是要少喝,小心被人賣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