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望著秦宸消失在朱雀大街盡頭,心裏一陣歎息。
忽然身後傳來了一陣陣急促的馬蹄聲。
一名李世民身邊的傳令官飛奔而來:"聖人有敕!"
李承乾微微皺眉。
事情不簡單啊!
……
大殿內。
李承乾看著眾人。
"都看明白了?"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長安一百零八坊就是棋盤,爾等要做的——"
"既要掘地三尺,又要引著暗處的蛇往籠裏鑽。"
張絢正要開口,李承乾已經搶先一步說話了。
"那鐵嘴葫蘆還咬著舌頭?"
"烙鐵換了三茬,鹽水潑了三桶。"
張絢喉結滾動:"怕是全家性命都捏在幕後之人手裏......"
"那就給他個痛快。"
李承乾突然輕笑:"刑部死牢裏找個替死鬼,剜眼割舌,吊在梁上。"
這些伎倆都是明麵上的伎倆了。
他蘸著茶湯在案上畫圈:"要爛得連他親娘都認不得。"
張絢瞳孔驟縮:"再派兩隊暗樁守著停屍房,但凡有野狗聞著味來——"
"臣省得。"
蘇培元此時夜已經了然:"這叫放線釣鱉。"
太子爺這一出不可謂不高明啊!
“那麽,該嫌疑人在長安的所有行蹤線索都已查明了嗎?”
李承乾轉頭詢問侯君集。
相比而言,張絢和蘇培元在地方上的影響力遠不及侯君集作為雍州最高行政官員的地位。
“大致已經掌握了,但還有一些不確定之處,特別是其中幾處還與宮廷有關。”
侯君集麵色凝重地回稟道。
提到平康坊,那裏盤踞著眾多勢力錯綜複雜。若僅僅是抓一兩個人還算小事,但要對某一青樓進行徹底搜查,無異於斷人生路,勢必會引起極大的反彈,尤其是當牽涉到皇宮內部時更為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