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孤會提議,在出征之前先行封禪或祭祀嵩山,以此祈求天佑,確保戰事順遂。”
近年來征戰頻繁,尤其是對高句麗的幾次出兵,每一次都是耗盡了他的心力。
若等到戰後,舊傷複發,臥床休養,又如何封禪泰山?
今年已經取消封禪計劃,今後的所有注意力都將集中在高句麗,再也沒有封禪泰山的機會。
李承乾提供給父皇一個嵩山封禪的選擇,何時施行則由他自己決定。
“況且今年無法封禪,張公認為父皇內心不會有失落感嗎?”李承乾最後這番話讓張玄素微微愣了一下,接著點了點頭。
“有了這份奏章。”李承乾語氣堅定地說,“到了明年春末,如果父皇計劃東巡,想起東宮輔政的重要性,你這位太子少詹事就能順理成章地得到晉升。”
“臣明白。”張玄素恭敬地行了一禮。
“好了,張公既然來了,內外事務就全權托付給你、李茂及兩位表兄,孤正好去休息一會兒。”
“是!”
……
陽光漸移,東宮漸漸迎來了賓客。
許多人被領入後院的承恩殿,李承乾在中堂接待著來訪的各位。
趙呈身著紫袍,跪坐在桌旁,目光望向李承乾說道:“前幾日見到右屯衛將軍柴哲威時,不禁回憶起我們曾經平起平坐的時光,而今重逢,卻需先行禮致意,心裏實在不是滋味。”
趙呈為桂陽公主之子,繼承了其父開化郡公趙慈景的爵位。
至於柴哲威,則是平陽公主長子,並繼任了其父譙國公柴紹的位置。
同為公主後代,一位是郡公,另一位是國公;雖都是皇外甥,但在趙呈看來總覺有所不平。甚至,像紀國公段綸、莘國公竇誕的孩子們一樣,兒時曾共處一樂。未來遇見,須先行禮節之事頻繁上演,令趙呈感到愈發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