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五大封印者的秘密？”
了空和尚嘴巴張成了O型，手裏的念珠“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都沒反應過來。
蘇澈現在可沒空管別人怎麽想。
他身體裏那股子勁兒，簡直像是幾百年沒放水的水庫突然開了閘，橫衝直撞。
尤其是左胳膊，感覺每塊肉都在被撕扯。
“呃啊——”
蘇澈仰天一聲長嘯，聲音裏頭混雜著痛苦和憤怒。
他左臂上，黑金兩色的紋路像是活過來一樣，開始“爬”滿半邊身子。
這種疼，讓蘇澈覺得腦子裏有什麽東西醒了，那些睡了幾百年的記憶，正一點點冒出來。
天上的太極圖，跟著蘇澈的呼吸一閃一閃，把那黑色的漩渦攪得七零八落。
劉煬兩手握著劍，青色的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這感覺…我在蜀山祖師爺留下的老書裏見過記載！他是涅槃體！”
了空死死攥著金缽，那表情跟見了鬼似的。
“這不可能…”
“涅槃聖體幾百年前就沒影了，怎麽會出現在這小子身上？”
朱剛手裏拿著梵音旗，旗子上的符文忽明忽暗，跟蘇澈身上的變化一唱一和。
他腦子裏突然“蹦”出一段記憶：
五個人站在冥河邊上，領頭的那個手裏捏著金符，背後金光閃閃；左邊那人拿著把青劍，劍氣跟龍似的；右邊那人拿著金缽，佛光普照；還有一人拿著梵音旗，旗上的符文轉個不停；最後一個手裏捧著玉璽，看著特嚴肅。
五個人同時出手，把那黑色的浪頭壓成了一股細流。
“這是…五大封印者！”朱剛話都說不利索了。
“他們不是封印冥河，是把它的力量給分了！涅槃之主拿走了最好的那部分，淨化成了涅槃之力；剩下四個人各守一方！”
蘇澈的左胳膊完全變成了金色，原先那種撕心裂肺的疼也慢慢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