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了？”趙靈兒咬著嘴唇。
蘇澈伸手摸著碎石，閉上眼感覺了一下：“下頭的道還在，就是口子堵死了。”
他右臂金紋微微發亮，集中精神去感覺地底下的震動和能量流動。每次心跳，都能感覺到土層深處傳來一點微弱的回應。
“係統，分析下頭的震動源。”他心裏默念。
【震動源分析中…震動特征呈規律波動，非隨機自然現象，判定人為活動概率93%】
“方向？”
【源頭位置：正北方向，地下約12米處，呈緩慢移動狀態】
蘇澈睜開眼：“有東西在地下動，正好是溪邊山後那塊兒，跟你之前說的那棵樹離得不遠。”
趙靈兒神情凝重：“難道都跟那棵桃樹有關？”
“八九不離十。”蘇澈從係統倉庫裏摸出那個土褐色的小袋子，“我有法子開路，得你幫忙。”
他倒出一點淬靈土，混上自己的靈力，輕輕灑在堵路的石頭上。石塊表麵肉眼可見地軟了下去，變得跟爛泥巴差不多。
“這是啥？”趙靈兒看著新鮮。
“淬靈土，能暫時軟化土石。”蘇澈兩隻手插進軟化的石頭裏，“我開路，你用劍護著點，這洞裏頭指不定還有啥別的危險。”
兩人開始往下挖。蘇澈用淬靈土軟化前頭的土石，趙靈兒握著桃木劍，警惕四周。
挖得不快，但確實在一點點接近震動的源頭。
挖了一個多鍾頭，蘇澈感覺靈力消耗得厲害。就算有那根金色根須不停地輸送能量，老用淬靈土還是有點吃不消。
“你還行嗎？”趙靈兒問他，額頭上全是細汗。
“撐得住。”蘇澈右臂金紋閃了閃，“震動越來越清楚了，方向沒錯。”
又挖了差不多二十分鍾，蘇澈右手往前探的時候，突然感覺不對勁。前頭的土質變了，不像是天然形成的。
“等等。”他示意趙靈兒停下，“前頭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