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臨珩對於不相幹的人從來不上心。
他現在隻在意一個。
“她還沒回去嗎?”
齊仲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誰、
“我去查一下。”
“算了,不用了。”霍臨珩又出聲。
她和霍裴硯那麽久不見,應該有很多話要聊吧。
夜色漸沉。
暗夜轉瞬即逝。
清晨。
齊仲進來給霍臨珩總早餐的時候,看見男人眼下的烏青,瞳孔裏還有紅血絲。
腳下遍布煙頭。
“霍總,您難道一晚上沒睡?”
霍臨珩聲音有些啞:“幾點了?”
“早上七點。”
七點了。
這一個夜晚對於他來說簡直度日如年。
他忍不住會想她是不是還在醫院。
他們說了什麽,做了什麽?
他第無數次看微信,他們的聊天框依舊停留在昨天。
半晌,他低低問出聲:“如果我現在去找她,會不會顯得很上趕?”
齊仲不忍他這副模樣:“霍總,要我看,盛小姐和小霍總已經是過去式了。沒準盛小姐也想聯係您,隻不過一個女孩子,拉不下臉麵也正常,您去給她個台階下,去找她吧。”
霍臨珩掐了煙,站起來:“你說得對,我是該給她個台階下,我現在就去找她。”
同樣,酒店裏。
盛潯一整晚也沒怎麽睡。
一部分是身體原因,她的臉還腫著,霍老太太下手很重,還隱隱作痛著。
另一部分是心理原因。
她盯著她和霍臨珩的聊天框,盯得眼睛都發澀了。
也沒有勇氣發消息。
突然聽到有人敲門。
她從貓眼洞裏看了一下。
然後開了門。
“有什麽事嗎?”
覃小年在看到她臉的時候,愣神了一下:“你的臉……”
盛潯偏了偏臉,將腫起來的臉朝裏麵,不讓別人看到。
“沒事出了點意外。”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