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江微微癱坐在沙發上,腦海中如幻燈片般不斷閃過陸殊詞威脅她時那冷峻的麵容。她緊緊咬著下唇,不甘心就這麽被人隨意拿捏。憤怒與不甘如同洶湧的潮水,在她心中翻湧。終於,她猛地坐直身子,一把抓起手機,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快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江微微的聲音低沉而急促,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狠勁,“幫我查一下陸殊詞最近的動向,我要掌握他的一舉一動,任何細節都不許放過。”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低沉而模糊的回應,江微微聽後,臉上緩緩露出一絲陰惻惻的笑容,仿佛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很好,有消息立刻通知我。要是辦得好,少不了你的好處。”
另一邊,陸殊詞回到自己那寬敞卻略顯冷清的住所。他徑直走進書房,屋內隻開著一盞昏黃的台燈,光線柔和地灑在書桌上。他靜靜地坐在書桌前,目光落在桌上擺放的一張舊照片上。照片已經有些泛黃,卻依舊清晰地記錄著小時候的他、江映月和陸承影。那時的他們站在一片爛漫的花叢中,陽光灑在身上,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無憂無慮的燦爛笑容,眼神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與期待。
陸殊詞輕輕伸出手,指尖溫柔地撫摸著照片上江映月的臉龐,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複雜難辨的情緒,有對往昔美好時光的懷念,也有對如今物是人非的無奈與感慨。曾經,他們三人是那麽親密無間的朋友,一起在陽光下歡笑,在風雨中扶持,可如今卻走到了這般田地。他深知,江映月和陸承影之間的感情糾葛猶如一團錯綜複雜的亂麻,不會輕易解開,而他在心底暗暗發誓,無論未來會遭遇怎樣的艱難險阻,都要一直堅定地守護在江映月身邊。
“映月,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陸殊詞低聲喃喃自語,聲音雖輕,卻透著無比堅定的決心,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堅毅而明亮,仿佛在向整個世界宣告他的守護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