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秦百部的電話一直在不屈不撓地響著,那急促的鈴聲仿佛是在無情地催促著陸承影麵對現實。陸承影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內心翻湧的情緒,緩緩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秦百部焦急且帶著質問的聲音:“陸承影,你是不是男人?我告訴你,江映月今天會離開,而且是那種就算你在海城隻手遮天,也很難再找到她蹤跡的離開。你知道帶走她的人是誰嗎?”
然而,此刻的陸承影,內心早已被錢進帶來的消息攪得一片混亂,滿心的痛苦與自責讓他對一切都失去了興致。他冷冷地吐出一句:“與我無關。”
在他心裏,母親參與了傷害江映月母親的事情,這一殘酷的真相一旦被江映月知曉,他們兩人之間的隔閡恐怕永遠都無法解開。更何況,曾經江映月獨自艱難地支撐著母親生死的那段日子,自己卻對此毫不知情,沒能給予她哪怕一絲一毫的幫助與支持。這份愧疚與無力感,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你瘋了是不是.....”電話那頭,秦百部的聲音近乎咆哮,帶著滿滿的憤怒與不解,如炸雷般在陸承影耳邊回響。
然而此刻的陸承影,仿佛靈魂都被抽離了一般,對這一切已全然無心再聽。他緩緩地向後靠在沙發上,動作沉重而遲緩,雙眼疲憊地合上,仿佛隻要這樣,就能將眼前這令人幾近崩潰的一切統統隔絕在外。房間裏再度陷入一片死寂,唯有陸承影那沉重且紊亂的呼吸聲,在寂靜的空間裏沉悶地回**著,仿佛是他內心痛苦掙紮的真實寫照。
電話那頭的秦百部,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臉上滿是懊惱與無奈。他實在想不明白,陸承影在麵對感情時,為什麽永遠是那個選擇退縮的人。在他看來,陸承影擁有一切去爭取的資本,可卻總是在關鍵時刻放棄,這讓他感到既憤怒又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