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氣氛略顯沉悶。江映月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目光有些迷茫地看向冷霜降,聲音帶著一絲無奈與困惑:“霜降,你說我回去冷家之前發生的那些事,真的能查到嗎?我和陸承影為什麽會走到離婚那一步?那天他遞給我離婚協議和股份的時候,我滿心都是傷心,可具體因為什麽導致我們婚姻破裂,我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了。”
冷霜降輕輕握住江映月的手,手心的溫暖傳遞過來,試圖安撫她此刻煩亂的情緒。她微微皺眉,眼神中透著關切與擔憂,輕聲說道:“姐,想不起來就別想了,越想可能越頭疼。反正我們這次回來的主要目的,是找到阿姨去世的真相。你現在隻要想辦法靠近陸承影,就能順勢接近陸夫人,進而弄清楚陸夫人到底做了哪些壞事。這才是當下最重要的。”
江映月緩緩搖頭,眼中滿是糾結:“霜降,我感覺事情沒那麽簡單。經過這段時間的種種,我總覺得父親似乎還有很多事瞞著我,這些事說不定和我跟陸承影的婚姻變故也有關係。”她頓了頓,像是下了很大決心,繼續說道:“罷了,我今晚再去看看陸承影,說不定看到他,能想起些什麽關鍵的事。”
冷霜降看著江映月堅定的眼神,心中有些擔憂,但也明白此刻無法勸阻她。她輕輕歎了口氣,說道:“姐,你去可以,但一定要小心。陸家人都不簡單,尤其是陸夫人,她肯定對你有所防備。要是實在想不起來,也別太勉強自己,我們還有其他辦法。”
江映月微微點頭,感激地看了冷霜降一眼:“我知道,霜降。你放心吧,我會小心的。你也幫我留意著其他線索,看看能不能從別的地方找到突破口。”
江映月聽到錢進說陸承影最近不方便見客,心中難免有些失落。她看著錢進,試圖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可錢進一臉公事公辦的模樣,讓她一無所獲。她明白,自己如今的身份是陸承影的前妻,在錢進眼中,確實算是個“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