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離阿影遠一點。”陸夫人強硬地對上江映月的眼神,可在觸及江映月那冷漠疏離、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後,她的心莫名一慌,不由自主地別過臉去。
“陸夫人,您以前對我那般親切,與現在的態度形成了太過鮮明的對比,我很難不懷疑您接近我的動機。”江映月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對於陸夫人這前後判若兩人的反常舉動,她心裏跟明鏡似的。
“有什麽動機?無非就是你之前還有點用,現在對陸家而言,你已經毫無價值了。”陸夫人不屑地冷哼一聲,下巴微微揚起,眼神中滿是輕蔑。
江映月正要開口反駁,不經意間瞥見不遠處秦百部與陸承影正並肩走來。她心念一轉,唇角微微揚起,故意挑釁道:“陸夫人,倘若我非要靠近陸承影呢?畢竟我們夫妻一場,要是複婚,我還能帶著不少股份入駐陸家呢。如此看來,我難道不比某些隻會添麻煩的人更有用嗎?”
“你?”陸夫人被江映月的話氣得瞪大了眼睛,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顯然沒料到江映月竟敢如此公然回擊。
“我怎麽了?我應該比那些隻會給陸家製造麻煩的人有用多了吧。”江映月毫不退縮,言辭犀利,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
“你說誰添麻煩!?”陸夫人這幾天本就被江映月氣得夠嗆,此刻更是怒火中燒,理智瞬間被衝垮,她揚起手,就要朝江映月臉上扇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江映月看準時機,身子往後一倒,動作精準無比,恰好摔在了陸承影和秦百部的視線範圍內。
“媽!”陸承影見狀,臉色驟變,一個箭步衝上前,瞬間蹲在江映月身側。他心急如焚地將江映月扶起來,由於動作太過急促,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疼得他忍不住“嘶”了一聲。
“不用扶我,我自己可以起來,你小心傷口。”江映月假裝擔憂地說道,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關切神情,可眼角的餘光卻偷偷觀察著陸夫人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