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月最終還是被冷霜降連拉帶勸地帶回了酒店。病房門口,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陸承影自嘲地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他緩緩握了握手心,仿佛想要抓住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溫暖。隨後,他抬眸看向窗外,夜幕深沉,城市的燈火在黑暗中閃爍,宛如點點繁星。他收起了剛剛麵對江映月時的柔和神情,整個人瞬間變得肅穆而冷峻,仿佛一座不可撼動的冰山。
就在這時,陸承影的手機鈴聲打破了病房內的寂靜。他看了看來電顯示,是錢進。他迅速接起電話,低沉的聲音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說。”
錢進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帶著一絲緊張和急切:“陸總,今天江微微去見了江維阮,我們的人聽到江維阮讓江微微去找陸夫人,說隻要陸夫人放他們江家一馬,當年的事情他們江家的人都不會說出去。”
陸承影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他輕輕“嗯”了一聲,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壓迫感:“我知道了。你明天安排一下,帶我媽去寺廟拜神,把江微微也一並送去。讓寺廟裏的大師跟我媽說,冤孽要還,而且要還到實處。”
電話那頭的錢進愣住了,許久都沒有說話。他實在有些擔心這樣做會對陸夫人的身體造成傷害,猶豫了片刻後,小心翼翼地說道:“陸總,這樣嚇唬夫人,會不會讓夫人生病啊?”
陸承影沉默了片刻,隨後緩緩開口,聲音冰冷而堅定:“試試看。”說著,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握在了一起,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在他心中,母親一直守口如瓶,關於當年的事情,她什麽都不肯說。如今也隻能通過這種方式,看看能不能讓母親說出真相。這些年,母親總是在初一十五、逢年過節的時候去寺廟拜神,這其中必定隱藏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