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微微!”江映月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眼中燃起熊熊怒火。此刻,她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有些仇,她必須親手去報。
“百部哥,我會親自討回公道,跟江微微好好‘玩一玩’。她不是想要那個劇本嗎?行,我倒要看看,她能得意到幾時,非得好好惡心她一下不可。”江映月的語氣冰冷而決絕,江微微與她之間的恩怨,早已不是簡單的仇怨,而是刻骨銘心的仇恨。
“陸承影醒了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我這就去找江微微。”說罷,江映月便欲轉身離開。
秦百部和錢進見狀,心中一驚,趕忙想要阻攔。就在這時,冷霜降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她一臉焦急地說道:“阿月,我到處找你呢。”
江映月抬眸,目光與冷霜降交匯。她深知此刻絕不能讓冷霜降察覺到自己的異樣,必須佯裝鎮定。
“阿月,是不是陸承影的情況很糟糕?”冷霜降關切地問道。
秦百部搶先一步替江映月回答:“沒錯。”
冷霜降順勢從秦百部手中輕輕扶住江映月,語重心長地勸說道:“阿月,父親說隻給我們一個月的時間,之後就得離開海城。有些人,有些事,忘了就忘了吧。畢竟,陸承影曾經也給你帶來過傷害。”說著,冷霜降從包裏拿出兩份就診記錄表,一份是江映月的,另一份是她母親的,遞到江映月麵前,“這是你的就診記錄檔案,上麵顯示你長期承受著巨大的精神壓力和婚姻壓力,已經發展到中度抑鬱症。這種情況,肯定是陸家造成的。不管現在陸承影對你有多好,曾經的傷害都是事實啊。”
若是在以往,江映月或許會不假思索地相信冷霜降的話。然而,自從發現冷霜降去過江家別墅尋找母親的筆記本,她對冷霜降的信任已**然無存。
“你別胡說八道!阿影不是那樣的人。你們冷家……”心直口快的秦百部忍不住要數落冷家的不是,話未出口,便被江映月抬手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