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月冷冷地看著陸承影,眼中滿是不屑與決絕,就在這時,陸承影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他看了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喂……”陸承影接起電話,聲音有些低沉。電話那頭傳來冷蔚虛弱的聲音,帶著哭腔說道:“阿影,我身體好難受,醫生說我得了急性白血病,需要配型骨髓。他們還說江映月跟我有血緣關係,你能不能看在當年我救過你命的份上,讓江映月來配型?”
陸承影的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他便堅定地說道:“冷蔚,這件事我不能答應你。江映月現在跟我已經沒有關係了,我沒有權利去要求她做什麽。而且,她現在對我滿心怨恨,我去說隻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電話那頭的冷蔚似乎沒想到陸承影會拒絕,聲音變得尖銳起來:“阿影,你怎麽能這樣?當年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現在我都病成這樣了,你卻連這麽一點小事都不願意幫我?”
陸承影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冷蔚,當年的救命之恩我一直記在心裏,但這並不意味著我要為你做任何事。江映月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她有自己的想法和選擇,我不能強迫她。”
江映月站在一旁,靜靜地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五味雜陳。她沒想到冷蔚會在這個時候出這樣的事情,更沒想到陸承影會拒絕冷蔚的請求。
冷蔚在電話那頭開始抽泣起來:“阿影,你好狠心啊。我現在這麽痛苦,你卻不管我。難道我們這麽多年的感情就這麽一文不值嗎?”
冷千秋就在一旁。
緊緊的看著冷蔚演戲。
冷蔚本來就是江微微整容的,在她整容之前就是演員,現在裝病人根本就是信手拈來。
電話那頭的陸承影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握緊了手機,說道:“冷蔚,你別再這樣了。我會幫你想其他辦法找合適的骨髓配型,但江映月這裏,你就別再提了。”說完,他便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