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阮景盛緊緊握著江映月的手,準備帶著她悄然離開這危機四伏的地方時。冷霜降帶著一群黑衣手下,如鬼魅般從後門湧出,將她們的去路堵得嚴嚴實實。冷霜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又帶著幾分陰狠的笑容,目光直直地射向江映月,“姐姐,這麽著急想去哪裏呀?”
江映月下意識地皺起眉頭,如今的她,腦海裏一片混沌,記憶仿佛被一層濃霧所遮蔽,幾乎忘卻了所有人。對於阮景盛,她也隻是憑著模糊的直覺,隱隱覺得這是個對自己好的人。而眼前的冷霜降,渾身散發著一種讓她本能抗拒的氣息,她直覺這個人是壞人,千萬不能靠近。
冷霜降向前邁了一步,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複雜的情緒,似嫉妒又似得意,“姐姐,你們這一招調虎離山,倒是挺高明的嘛。把父親控製住,還把冷蔚也給控製住,就天真地以為能順利跑掉是嗎?”她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惋惜的神情,“還好父親早就料到了你們的把戲,特意讓我在這裏守株待兔。你要知道,父親對你可是有著深厚的父女感情,從心底裏就沒想過要傷害你。但是,姐姐,你要是一次次地背叛他……”她沒有把話說完,隻是眼神裏的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阿月,別聽她胡言亂語,我們不管她,趕緊走!”阮景盛察覺到情況危急,心急如焚,她迅速給謝雲禮使了一個眼神。謝雲禮心領神會,立刻警惕起來,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那裏藏著一件防身的武器。他微微側身,將江映月和阮景盛護在身後,眼神如鷹般銳利,緊緊盯著冷霜降和她的手下,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發生的衝突。
冷霜將雙眼通紅,揚起的手在半空中僵住,怒視著張媽:“你說什麽?就因為這個你放走她?”她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平日裏精心維持的優雅**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