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降獨自回到冷家,這昔日奢華的宅邸如今仿若一座被遺忘的荒塚,死寂而陰森。她拖著沉重的步伐邁向張媽的房間,每一步都似踩在自己破碎的心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房間裏彌漫著刺鼻的藥味,像一張無形的網,緊緊地裹住每一寸空氣。張媽靜靜地躺在**,麵色如紙般蒼白,單薄的被子下,身體孱弱得好似一陣風就能吹走。
冷霜降緩緩走到床邊,頹然坐下,望著張媽那憔悴不堪的麵容,淚水決堤般洶湧而下。“張媽,我回來看您了。”她的聲音顫抖,帶著無盡的悲戚。
張媽緩緩睜開眼睛,看到冷霜降,眼中閃過一絲微弱的光亮,卻很快又被痛苦所掩蓋。“霜將……你沒事就好。”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仿佛從遙遠的地方傳來。
冷霜降緊緊握住張媽的手,那雙手粗糙幹裂,如同老樹皮一般,卻讓她感到無比溫暖。“張媽,您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我是您的親生女兒?這些年,我被冷千秋那混蛋利用,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啊!”她的聲音充滿了悔恨與自責,每一個字都似重錘般砸在自己心上。
張媽輕輕歎了口氣,眼中滿是無奈與愧疚,仿佛藏著無盡的痛苦回憶。“霜將啊,媽也是沒辦法。冷千秋那惡魔威脅我,要是不把你交給他,就殺光我們全家。媽隻能眼睜睜看著你被他帶走,成了他的殺人工具。”
冷霜降的淚水如決堤的洪水,奪眶而出。她猛地抱住張媽,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張媽,是我不好,我沒保護好您,讓您受這麽多苦。”
張媽伸出枯瘦的手,輕輕撫摸著冷霜降的頭發,聲音微弱卻充滿溫柔:“傻孩子,這不怪你。你能回來,媽就知足了。冷千秋壞事做盡,遭報應是遲早的事。”
冷霜降強忍著淚水,重重地點了點頭。“張媽,我和江映月他們已經打敗了冷千秋,他的犯罪集團也被徹底搗毀了。以後,我一定好好照顧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