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禮的戰術靴卡進生鏽的傳送帶齒輪,阮景盛被他拽著跌進灌滿潤滑油的檢修槽。粘稠的黑色油液瞬間浸透作戰服,她抬腿絞住他腰身的刹那,沾滿油汙的槍管滑進兩人緊貼的胸口。
"這可不是戰術手冊裏的標準姿勢。"阮景盛屈起膝蓋磨蹭他大腿外側的槍套,指尖挑開他領口滲血的繃帶。謝雲禮突然扣住她手腕按在油膩的鋼板上,拆彈鉗的尖端抵住她戰術背心的卡扣:"阮組長最好別亂動,你防彈衣裏藏著三根絆發雷的引信。"
頭頂傳來追兵皮靴踏過鋼板的震動,油槽裏的潤滑油隨著聲波泛起漣漪。阮景盛突然仰頭咬住他喉結處的通訊器,含糊的電流聲混著她舌尖的濕意:"那謝隊要不要檢查下,引信接的是心跳監測儀......"她腰腹猛然發力翻轉體位,騎坐在他胯骨的動作讓潤滑油泛起**靡的水聲,"還是說,你更想親自測測我的心率?"
謝雲禮瞳孔驟縮,掌心雷的保險栓在纏鬥中被阮景盛的腿環勾開。子彈擦著兩人耳際射穿油槽的瞬間,他沾滿油漬的犬齒咬住她戰術手套的指尖,皮革撕裂聲裏混著他沙啞的警告:"你防彈衣第三層夾袋裏的C4,足夠炸飛我們下半輩子的退休金。"
阮景盛突然扯開他武裝帶,將微型起爆器塞進他後腰的槍傷結痂處:"正好,夠買棟能看到海景的療養院。"她染著油汙的指甲劃過他滲血的唇縫,"畢竟謝隊中彈時喊的是我的名字——需要我演示下當時的聲紋頻率嗎?"
追兵的強光手電掃過油槽邊緣時,謝雲禮突然掐著她腰窩沉入油液。黑色潤滑油漫過口鼻的刹那,他用舌尖頂開她齒關渡來壓縮氧氣。浮上水麵時阮景盛的戰術背心卡扣全開,夜視鏡裏他破碎的倒影正映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口:"現在測到了,阮組長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