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降惡狠狠的盯著江映月。
隨手都有出手的準備。
陸承影下意識的將江映月護在身後道:“不要真相了,我們走。”
他警惕的觀察周圍,不知道為何越來越詭異。
冷霜降的指尖在觸及江映月孕肚的瞬間突然**,腐肉下翻出微型注射器。謝雲禮的軍刀斬斷她手腕時,三支熒光藥劑已注入江映月腹部血管。
"父親要的是活體胚胎......"冷霜降被軍刀釘在艙壁上,潰爛的麵部矽膠脫落,露出與江映月九成相似的臉,"但'梟'要的是死胎數據......"
實驗室防爆門轟然炸開,五名黑衣人持槍闖入。陸承影扯過液氮管噴向為首者,低溫霧氣中傳來骨骼脆響。江映月踉蹌著被謝雲禮拽向通風口,身後傳來冷霜降嘶啞的喊叫:"西南老宅閣樓......母親留了......"
子彈貫穿冷霜降胸口時,她染血的手正指向培育艙底層的暗格。黑衣人首領的皮靴碾碎她手指,彎腰撕開她後背衣物——脊椎處烙著的玫瑰刺青竟與江映月孕肚的血管紋路完全重合。
"雙胞胎才是完整的密鑰!"首領的獰笑混著槍栓聲,"殺了孕婦取胚胎!"
"廢物。"領頭人踩著冷霜降潰爛的膝蓋,"連個孕婦都搞不定。"
江映月被陸承影拽向安全通道時,餘光瞥見冷霜降正用口型說"對不起"。
江映月的哭聲在雨聲與警報聲交織的實驗室裏顯得格外淒厲,她的身體被陸承影和謝雲禮半拖半拽著往出口移動,可目光卻死死地鎖在冷霜降那逐漸被血水蔓延的身軀上。
“姐姐……”冷霜降的聲音微弱而顫抖,帶著一絲不甘與解脫。她努力地抬起手,似乎想要抓住江映月,可那隻手剛舉到一半,便無力地垂落,濺起一小片血花。
陸承影回頭看了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低聲催促道:“江映月,快走!這裏馬上就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