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禮焦急地蹲在阮景盛身旁,輕輕搖晃著她的身體,聲音因緊張而微微顫抖:“景盛!景盛!你醒醒!”見阮景盛毫無反應,他的心瞬間沉入了穀底。
他迅速掏出手機,想要撥打急救電話,然而就在這時,包間門突然被撞開,一群身著黑衣、戴著冷家徽章的人如潮水般衝了進來。為首的男人身材高大,臉上帶著冷酷的神情,他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嘲諷:“謝雲禮,你以為你們能逃得掉?”
謝雲禮警惕地站起身,將昏迷的阮景盛護在身後,怒目而視:“你們想幹什麽?”
黑衣男人一揮手,手下人便如惡狼般一擁而上。謝雲禮奮力反抗,他身形矯健,拳拳帶風,試圖突破重圍。但對方人多勢眾,且訓練有素,很快他就被幾人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黑衣男人走上前,一把抓住謝雲禮的衣領,將他的臉湊近自己,咬牙切齒地說:“跟我們走一趟,冷家老爺有請。”
謝雲禮心中湧起一股憤怒和不甘,他用力掙紮著,怒吼道:“你們這群卑鄙的家夥!放開我!”然而,他的反抗隻是徒勞,黑衣人們毫不理會,強行將他和昏迷的阮景盛帶走。
在被押往冷家據點的途中,謝雲禮的大腦飛速運轉。他深知冷家的基因計劃一旦得逞,將會帶來災難性的後果,而江映月腹中的胎兒無疑是這個計劃的關鍵。他暗暗發誓,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逃脫,阻止冷家的陰謀。
到達冷家秘密據點後,謝雲禮被粗暴地推進一間昏暗的房間。房間裏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藥水味,燈光昏暗而搖曳,仿佛隨時都會熄滅。老者坐在房間的盡頭,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貪婪和瘋狂。
“謝雲禮,你以為你能逃出冷家的手掌心?隻要江映月腹中的胎兒在我們手上,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老者的聲音在房間裏回**,如同惡魔的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