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月不知道的是,她等來的是,陸承影,要跟冷蔚結婚了。
那一刻,她才知道,原來這麽多年,她跟陸承影都沒有領證。
狂風呼嘯,暴雨如注,豆大的雨點瘋狂地砸在冷家祠堂的琉璃瓦上,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仿佛要將這世間的一切都淹沒在無盡的喧囂與混亂之中。祠堂內掛滿了喜慶的喜綢,鎏金燈籠在風雨中搖曳,昏黃的燈光映照著江映月那張毫無血色的臉,顯得格外淒楚。
她的手微微顫抖著,緊緊攥著從書房暗格裏翻出的結婚證。在那紙婚書上,男方姓名赫然寫著“陸承影”,而女方的名字,卻是“冷蔚”,登記日期竟恰恰是她分娩的那一天。這個殘酷的事實,如同一把銳利的匕首,直直地刺進她的心髒,讓她的心瞬間破碎。
“一拜天地——”司儀那高亢的聲音穿透雨幕,傳進江映月的耳中,卻仿佛來自遙遠的另一個世界。她眼睜睜地看著陸承影伸出手,溫柔地牽起冷蔚的手,兩人緩緩叩首。冷蔚身著的鎏金旗袍華麗至極,下擺繡著神秘的基因螺旋紋樣,隨著她跪拜的動作,腳踝處的電子鐐銬若隱若現,正與陸承影腕間的腕表發出同步的藍光,那詭異的光芒仿佛在訴說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媽媽......”稚嫩的呼喚聲在這混亂的場景中響起,江映月循聲望去,隻見陸念胸前別著“花童”名牌,正舉著婚戒托盤,跌跌撞撞地朝她撲來。他的小臉滿是焦急與困惑,袖口在奔跑中滑落,露出了新紋的冷家家徽——那圖案,竟與江映月後腰的胎記形狀絲毫不差。
江映月下意識地伸手接住孩子,就在這一瞬間,她瞥見了托盤夾層裏露出一角的DNA鑒定書。當她顫抖著抽出鑒定書,看到“江映月與陸念生物學母子關係99.99%”的結論時,心中頓時如遭雷擊。她終於明白,冷蔚為何處心積慮地想要置她於死地,原來這一切的背後,隱藏著如此可怕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