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夜晚如期而至,臨近八點,吃完晚飯消完食的李鬆柏來到隔壁別墅門口。冷如霜和沈欣自然跟著他,兩人依舊是秘書和保鏢的打扮,隻不過沈欣的連褲襪換了一條而已。
三人站在門口,沈欣看向李鬆柏,問道:“研究了一個多小時了,你有信心嗎?”
李鬆柏淡淡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自信的光芒:“之前校園文化節晚會上我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都能力挽狂瀾,更何況現在準備了這麽久呢?放心吧!別的方麵你可以說我一無是處,但是在打嘴炮方麵,我可是很有信心的。”
這也是李鬆柏為數不多能拿得出手的優點了。前世大一校內辯論會,他連續好幾輪一打四,帶領隊伍殺出小組賽,這是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為數不多的高光時刻。每當回想起那段時光,他的心中總會湧起一股自豪感。
至於為什麽到小組賽就停了,不是因為自己不行了,而是因為隻有決賽才是由老師和校領導打分,前期的比賽都是學生會進行打分的。而自己的隊伍在淘汰賽第一場對上的對手中有學生會主席剛交的女朋友……
就因為這個,自己失去了大學時期為數不多展現自己的機會,也喪失了大學四年的擇偶權……說多了都是淚啊!
李鬆柏輕呼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領,目光堅定地看向別墅的大門。他知道,今晚將是他又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他邁步走進別墅,冷如霜和沈欣緊隨其後,三人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晚中顯得格外清晰。
剛剛走進去,李鬆柏就感覺到今天別墅內有點熱鬧,尤其是聽到白夢瑤在那裏大聲背采訪稿,一句話咬三次舌頭,給別墅內增添了不少的歡樂。她的聲音時而高亢,時而結巴,仿佛在演一出喜劇,逗得在場的人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李鬆柏走進來,這才看到今天別墅裏多了兩個人。白夢瑤在這裏還可以理解,畢竟她一向是個活躍分子,但林詩音的出現還真令他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