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方同樣想要采取一定行動的時候,效率最高的往往是官方。次日一早,李鬆柏就被他大伯叫了過去,說官方的研究人員找他。李鬆柏幾乎可以斷定,一定與昨天提交的藥物和詩音的血液樣本有關。
李鬆柏來到大伯的辦公室時,明顯看到大伯臉上的表情有點精彩,似怒非怒,似乎又有點嘚瑟,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麽心情。大伯李振國一向是個沉穩的人,今天卻顯得有些複雜,這讓李鬆柏不由得多了幾分好奇。
大伯對麵那個身穿正裝,看上去文質彬彬的中年人,顯然就是官方的人了。
見李鬆柏來了,他起身微笑道:“您就是李鬆柏先生吧!您好,我是南州省生物化學研究所的所長,我叫王樹仁。我年長你十幾二十來歲,你叫我王大哥或王叔都行。”
李鬆柏略感驚訝,王樹仁他是知道的,王錦年的兒子,隻不過沒有繼承他老爹的衣缽,反而從事生物化學方麵的研究。不過這倒是不影響他們父子倆的關係,都是為國家做貢獻,王錦年很支持王樹仁的工作。
王樹仁雖然名聲不顯,但在生物化學領域卻是個實打實的專家,尤其是在藥物研發和生物分子結構分析方麵,有著極高的造詣。不過在原著中,王樹仁的存在感比王錦年還低,所以李鬆柏幾乎忘記這個角色的存在了。
要不是他突然出現,李鬆柏甚至都不知道原來自己還有這麽個人脈。
“王大哥您好,初次見麵,請多指教。”李鬆柏十分禮貌地和王樹仁握手,兩人坐了下來。
李振國清了清嗓子,語氣中帶著幾分嚴肅:“鬆柏,你提交的藥物和詩音血液中提取出來的成分,王所長已經研究過了,具體的情況就讓王所長和你說吧。”
李鬆柏點點頭,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神情專注而認真。
王樹仁見狀,微微一笑,說道:“先說你朋友公司研究的藥物。那種藥物的主要作用確實是作用於海馬體,不過那個成分可以說是初級版本,需要其他的成分輔助來幫助人重塑記憶。你提到的那種將別人開玩笑的話語當成真實記憶的情況,理論上有可能存在,但從藥物的作用原理來看,概率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