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穀鳥清楚地知道,她的硬實力遠遠比不上月季。這並不是技巧上的差距,事實上,她和月季的殺人技巧幾乎旗鼓相當,甚至在某些細節上,她自認為還能略勝一籌。真正的差距在於身體素質——月季的力量、速度、反應能力都遠遠超過她,這種差距在生死搏鬥中足以致命。
而現在,她的四肢被月季牢牢控製,每一個動作意圖都被對方所掌控,妄動的結果隻有一個——死亡!
車子緩緩停了下來,引擎的轟鳴聲逐漸消失,車廂內陷入了一片死寂。李鬆柏回頭看向後座,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的神色。
被冷如霜改造過的座椅已經破爛不堪,露出了裏麵的金屬骨架。冷如霜整個人如同一條靈蛇般纏在布穀鳥身上,動作看似隨意,實則每一個細節都充滿了致命的威脅。
如此危險又致命的動作,卻讓李鬆柏聯想到了“情比金堅七天鎖”,他頓覺有些出戲,差點笑場。
布穀鳥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腦海中飛速運轉,試圖找到一線生機,然而,月季的控製太過完美,她的每一個念頭仿佛都被對方看穿。她的手指微微顫動,試圖尋找一絲空隙,然而,月季的手指如同鐵鉗般牢牢鎖住了她的手腕,讓她動彈不得。
“別白費力氣了,布穀鳥。”冷如霜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你很清楚,現在的你,沒有任何機會。”
布穀鳥的喉嚨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麽,然而,最終她隻是閉上了眼睛,任由那股絕望的情緒將自己徹底吞噬。她知道,這一次,她真的無路可逃了。
李鬆柏看著牢牢控製著小蘿莉的冷如霜,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敬佩和憐惜:“還真是難為你了,居然能把自己藏在那裏。我都無法想象你每次以什麽姿勢藏在後座裏,那麽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不動,很辛苦吧!”